李元修没有停下,一边跑一边道:“不知道,屋里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李元修跑回屋里后,却没有发现少了什么。李元修总觉得这事情有读不对,但是那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贺品羽粗声粗气的道:“俺就说了,你就是一惊一乍的,说不定这就是别人故弄玄虚吓唬你。”
李元修看着贺品羽没有说话,将房子里最要紧的东西滤一边。在李元修看来,最要紧的就是三星曜日了,如今三星曜日在自己手里,那么还有什么值得别人惦记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人冒险回来一趟,而一旁的贺品羽也在不断的催促道:“兄弟,要是没事,咱们是不是先回俺大伯那里?虽然那个混蛋道士Si了,可是俺还是担心俺大伯的安全。”
李元修读读头道:“这就走。”
临走时,李元修环顾一周后,又将阵法重新布置一边,虽然不能拦下那个邪物,但是总让他有些顾忌,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路上李元修忽然一拍脑袋道:“糟了,忘了去寻找懈贵同的妻小了。”
贺品羽呵呵笑道:“你是说一个老nV人和她儿子?他们没事,他们母子被俺大伯救出来了。现在都在客房休息呢。”
李元修好奇的问道:“你大伯怎么知道懈贵同的妻小被囚禁了?”
“哼,贺府何止囚禁他们母子?贺府里还囚禁了十多人,这些人有些是贺府的下人,有些是一些陌生人,还有一个人是个道士。”
“这都是于玉林g的?他捉来这么多人g什么?”
“这谁知道?而且贺府还失踪几个人,到现在都杳无音讯,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以俺看这些人都已经被于玉林害Si了,可是俺大伯却不让俺这么说。”
这是官场忌讳,只要没证据就只能说是失踪。不过说到失踪使李元修想到那几个铜头,他们痛苦的表情,以及附在铜头上的冤魂。他们不仅冤Si而且不能投胎转世,他们可真是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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