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赢望不是觉得恶心,辛容在他眼里怎么都是可**的。他是在想幸亏小丫头现在不清醒,不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又得吓哭。
阿姨又给辛容涂了遍药,然后赢望喂她吃了饭。这中间辛容还冲他笑了笑,说了句。
“望望哥,我刚刚梦到你了。”然后就又迷糊了。
等到第十五天的时候,辛容身上的水泡终于开始结痂了。这个时候不去碰那些小包包是不怎么痒的,于是赢望把药给停了,第二天辛容就完全清醒过来。
“你们不是说要二十天吗?怎么我睡了一觉就要好了?”她坐在露台上呼吸新鲜空气,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好像胖了。
赢成还是不敢进来,远远站着门口笑:“你睡了两周了都,哪里是一天。”
“啊!”辛容不敢置信的看旁边的赢望。
“怕你难受,给你吃了睡觉的药。”赢望抓住她的手,“你要是再偷偷扣那些痂,我就让你再睡十天。”
辛容把手举起来:“我不扣了,不扣了!”
“荣荣啊,你要忍耐,不然回头脸上留下疤,我和哥这半个月的辛苦就白费了。”赢成恬不知耻的说,明明从打辛容吃了药后,他每天就该吃吃该睡睡了。
“我保证,我不扣了!”辛容作发誓状,然后想到什么突然沮丧的说,“完了,这下彻底跟不上学业了。”
赢望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回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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