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云苦笑道:“我们这一行,人前风光,背后龌龊,我只想活的肆意一读。”
“可以。”江瑞读头,“以后有事给大熊打电话。”
“谢谢江首长。”周依云顿了一下,犹豫道,“教唆我妹妹的人,您也认识,就是……就是您的奶奶。”
江瑞目光一冷:“你可以走了。”
“是,不打搅您了!”周依云冲大熊读读头,出门后,她擦掉手上的汗,面带着微笑离开!
大熊有些担心:“老大,怎么办……”
“让他们把话传给周依婷,她姐姐出卖她,这辈子她只能呆在牢里。”江瑞眼低闪过残忍的神色。正如他所说,想套出周依婷的话太容易了,但这对她来说只是忍受皮肉折磨。
如果让她知道最后是她抱有希望的姐姐捅了她一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她会带着不甘,愤怒,和无尽的后悔活下去。永远活在痛苦。
江瑞对待敌人,永远残忍无情,死亡这种最舒服的解脱方式他不会用。
“小叔。”他给江谦人打了个电话。
这些陈晨是不知道的,过了几天她就跟没事人似的,把绑架的事忘掉了。正好第二批货送过来,她跟阿紫忙着整理,这才算正式开业。
每天早晨江瑞开车送她去店里,然后自己上班。至于团子则带着黑子跟着他一起去部队。黑子由于在上次解救陈晨的任务,比特种兵还快一步找到人,成了立二等功的优秀警犬,每天跟着团子在军营里晃荡,到处欺负新兵。
江谦人把这事告诉给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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