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净骨似乎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受了伤,讶然道:“我居然受了伤,我刚刚看到了我死去的家人,他们与我在一起,我的母亲还为我缝制了一件新衣。原来那一切都是幻觉啊,我倒是希望永远那样不醒来,才好,”
果儿闻言有些气,但还是无奈的道:“一直陷入幻境,你可是会死的,你看你身上这么多处都被咬掉了肉。还是蓝盼洗刚刚给你止血上药的呢。”
无忧听果儿这样说,这时她才想起,墨樱临走时交代她的话,叫她一定要打开她给她的药瓶子看看。想到这,无忧赶紧打开墨樱给她的药瓶。她打开药瓶,她闻了闻味道后,才将那药瓶中似有不同的药丸全部倒在了手掌中间,她没有想到那里面装的药丸中居然混着两颗她十二时辰的解毒药。
这一刻无忧的感激之情无语言表。无忧又小心翼翼的将那两粒药丸分离出来,倒回另一瓶药瓶中。然后握紧了那装有十二时辰解药的药瓶,捂住心口,想到:原来墨樱跑出来找她,就是为了给她送药的。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也不知她这药是从哪里得来的,回去杀门后,会不会因此而被责罚。
陈负对身旁无忧的迷惑行为不解的问道:“你干嘛呢?”
无忧意识到自己失态道:“啊,没什么,就是看看自己的药有没有丢失的。万幸刚刚跑的那样急,疗伤的药一瓶也没丢。”
陈负见无忧这样说,扬了扬眉却没在说什么。但无忧从他的表情中得出他一句话都没有相信,只是懒得拆穿她的结论。
等老马拉着的马车再次回到广场之上,那之前的白玉雕像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和言一人捂着心口,嘴角带血的半趴在被一圈火围绕着的地面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