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者见状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移向了果儿身后站着的不知所措的众人。那老人的双目虽充满了博大与宽容,却带着洞悉世事的空明。配上他浑然天成的仙气,这么对着众人一看,顿时就另在场的众人,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赤裸感。
无忧下意识的转头,将她的目光从白须的身上转移向与他对坐的男人。这一看之下,便恰好与那正转身看向这里的年轻人,打了一个照面。就在她的目光与那年轻男子的目光撞在一处时,她如遭雷击的怔在了当场。
这白衣人居然会是他?
就在无忧认出这人时,在场的其他人,随即也因为他手中的那个木质勺子相继认出了他。
这眉眼这神情,这浑然天成的痞气,这不就是那日,那个叼着一根稻草,穿着一身破烂算命服,像是逃荒的一般,作势要拦住他们去路,说要给他们算上一卦的臭算命的吗?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此时的他,在这仙气飘飘的白衣的衬托之下,竟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带着一丝皎洁无暇的仙气。
艳漫天瞪大了眼,指向那人,舌头都有些打结了的道:“臭,臭算命的?你...你怎么会在这?”
那人闻言,背着白须露出了一个有些痞痞的的笑,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呢?”
此时无忧忍不住扶额的想道:这世界可真小,怎么哪都能碰到他呢。
白须见状狐疑的道:“你们在说什么臭算命的?”
这时艳漫天才意识到她在这个老神仙面前失了言,连忙做出一副小女儿的恭顺样道:“小师叔,是我失言了。”
那男人见白须仍是盯着他看,只耸耸肩,摊了摊手后对着白须偷偷的眨了眨眼。他虽然什么都没说,那老者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似的,会心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对着他点了点手指。
紧接着白须看了看艳漫天道:“既然你都跟着果儿叫他师叔了,你这心直口快的小丫头以后便跟果儿一样,跟着老大石厚在他那一脉吧。”
艳漫天见以后仍然能和果儿一块相处,倒显得有些开心,立马道:“是,师尊。”然后就见她向着果儿微微的挪了一步,与她站的更近了,无忧倒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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