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负皱着眉毛,拿起托盘上面放着的白瓷小勺,沾了沾第一个白瓷碟子里面放着的白色细小颗粒,然后送进口中对着无忧道:“盐。”无忧不置可否,示意陈负继续,只见陈负又将那白瓷勺子放进了第二个白瓷碟子中,沾了点放在里面的白色颗粒后将勺子放进口中道:“糖?”紧接着陈负又将那白瓷勺子放进了最后一个白瓷碟子中,沾了点里面的透明液体,放入口中尝了尝之后才皱眉对无忧说道:“醋?”
见状,无忧的嘴角抽了抽,然后皱着眉头,轻启朱唇,缓缓的对他说道:“这三个都是盐。”
......
场面静默,陈负扶着额头,一时之间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有人会直接端上来三碟子盐。可事实证明,经过检验,他是真的不适合做饭这件事。陈负看着跟他说完话,便转身跑去灶台前做菜的无忧背影,脑海之间登时便跳出了一个令他觉得有些荒唐的念头,若是个女人,做起饭来大抵也会像是他一样的吧?透明液体既然都能是盐,那男人外表下的身体,会不会也有可能是个女人?想到这,陈负竭力的摇了摇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事。
不一会无忧便做好了四菜一汤,更倒好了一壶高粱酒。她望着仍是有些发呆的陈负道:“你去吧,拿着这些饭菜送去给白须。”
陈负有些讶然的问道:“你不亲自给他送去吗?”
无忧道:“我还是不了。”
陈负抿了抿嘴道:“想去就去吧,你以为白须不知道我们上一次的菜,都是怎么做出来的么,他就是知道,才会那样叫我们先给他做做菜。想来你应该也是有事情才会来的。既然都来了,便一起去见他吧。”
见状,无忧抿了抿嘴,紧跟着陈负便去了白须那。
山间绿阴下,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影映在白须的银发白须之上。显得青石桌旁的白须是那样的缥缈而高深莫测。
他似乎早已知道,无忧和陈负此时会一同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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