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无忧这才赶紧用衣袖掩住了口鼻,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屋内的几人,这一看她才发觉这几人的身上,果然都透露出了说不出的诡异。此屋中除了沈松与夏离以外的几位俊美男子,竟皆处于一种诡异的游离状态,眼神透露出的神采机械且木讷,竟好似一直在模仿着这二人。
近距离仔细观看,无忧这才联想到了她曾在观自在崖内所听说过的一些关于鬼附身、以及鬼魂显现的种种情况。不过,此时她饶是怎么看这屋内的几人,也实在是猜测不出这屋内的这些人,究竟是被鬼附了身,还是鬼化了形有了实体,亦或者是这两中情况在这屋内都有存在。
可这不同寻常,又不常见的两种香,陈负又是怎么在一闻之下,就轻易的辨别出来是什么香的呢?
莫非他曾经接触过这种邪门的东西?不及细想也不及询问,无忧便看到那陈负已经走到了夏离的身边。时间有限,无忧只好迅速的来到沈松的身边。二人一左一右,合力将沈松与夏离从相互间亲密的拥抱中给分隔开来。
要将两个人高马大,且身体强壮的壮汉分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况且这两人早已因为常年习武而练就出了一身的腱子肉。可好在有那香料的辅助,早已让二人的精神与身体化作了一汪春水,饶是两人的身体素质再如百炼钢一般,也终是抵不过那精神上的眩晕。真不知道这二人,为什么会聚在这里体验这种事。
这避风庵,到底又是在打着什么旗号,才将这些有权有势,有钱有能的人聚集在了这样地方,一起做这种事。
无忧叹了口气,一只手拉住了沈松的衣领,然后用她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扇了沈松几个巴掌。几掌下去,沈松的脸显然已经红肿起来,可他眼中的神情依旧是那样的迷离,且含情脉脉的不知道是在望着谁。
无忧被沈松那火热异常的眼睛,给烫的一个机灵。见她无论是用怎样的手段,都不能使他恢复清醒,只好叹了一口气向陈负问夏离一样,开口直接问他话。好在他还是能听到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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