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垂首不语,杜妍月刻意接近,方才还未想明白,经李煊这么一说就明了了,上位之争无非权谋,自然不可能是邀她做谋士,那便只有她身后她父亲的权。
这些东西不是秦尧不知道,只是她以前从未接触过,只需稍微提点她便能想通透。
可她隐约中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只差一个关键点,就能将所有串联起来。
秦尧正想着,宫人高喝皇上与皇后驾到打断她的思绪。众人起身恭迎,她也赶紧
起身垂首弯腰立在李煊身侧规规矩矩的。
皇帝落座后便道:“坐吧,都是一家人,今儿个佳节不用拘束。”
说是这么说,可该规矩的还是规矩。
皇帝让开宴后,众人用膳碗筷之间都不曾碰撞发出声响,安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各家小孩也是教得很规矩。
秦尧底子里就不是个真闺秀,这样的场景让她略感觉紧张,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出声音,左思右想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
李煊感觉她的异样,偏头瞧她,迟疑着还是凑近以两人听到的声音开口问道:“怎的不吃,不合胃口?”
秦尧轻轻摇头,才要与他说,上首皇帝投了目光过来,扬声道:“朕瞧着老六家的也不动筷,是不喜欢还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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