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一愤愤地想,转移点注意力,身上的疼也就能忽略一点了。
可还是好疼啊!
左一一哭的很大声很委屈很凄惨,也很没形象。
她都伤的这么惨了,怎么还这么清醒?这个时候可以给她来个晕厥的,最起码晕过去可以缓解片刻疼痛不是。
可是,她就是晕不了,甚至疼的脑袋越发的清醒。
呜呜呜,她想解脱!
马匹,莫不是她生前坑人太多,所以遭报应了?
可是,她卖的也是良心商品啊,比起那些黑心商家,她算是有良心的了。
呜呜呜,要怪就怪这狗男人渡劫怎么渡到她床上去了?
她疼的想解脱啊喂!
辱骂不成,换成诅咒了?
呵!
冥渊低低低一笑:“说你蠢,你偏还喘上了。”
左一一眯眼抬头望向半空中,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就像藐视蝼蚁,露出不屑鄙夷神态的冥渊:“什么意思?”
瞧着趴在那尽管遍体鳞伤,气若游丝,却仍旧倔强抬头看向自己的女人,冥渊神色寡淡又薄凉。
并没有回答左一一的话,只交代了牛头马面一句:“处罚结束将她送回去。”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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