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华眸若寒星,丝毫没有畏惧地与他对视,用同样犀利的眼神警告着他。
灼华的手紧紧攥着匕首。
这位小哥哥,我们谁不知道谁啊~
当年你给我做侍卫,给我哥哥做伴读时,不也没这么多臭毛病吗?
去军队里八年,你还成精了。
她现在当然要严厉拒绝程景宗的任何意图。
不然,她只会让他觉得她是他随手可摘的一朵花。
那自然,摘过了,赏过了,残败了,腻了,就可以扔了。
她得让他明白,她不是什么花,她甚至不是什么星星月亮,她是他头顶上的烈日骄阳。
这段关系里,她是君,他是臣。
她心中娇笑。
小哥哥,想要登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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