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华觉得有时候自己能看透程景宗,有时候却又一点儿也看不透他。
他伤了她,却又为她舔舐伤口。
他踩着她的脊梁去投机,可是却又一身正气不愿看到她堕落。
裴睿看着恍惚的她,心中一黯。
“殿下是在想程景宗吗?”
燕灼华清醒过来,大方地承认。
“是,我在想他。”
“……”
沉默了一会儿,裴睿声音有些晦涩:“殿下对他又动心了吗?”
燕灼华有些惊讶于他的问题。
这不像裴睿。
压下心头丝丝若隐若现的颤动——
燕灼华斜倚在榻上,唇角微勾,眼中波光潋滟,流转着风情万种,那是能引神佛下凡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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