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快就传进了福王府。
一个小厮一脸苦恼地禀报:“殿下,现在全城人都在骂这府!小的们哪怕只是出去买点儿柴,都要被人啐一口!就连去见个亲戚,亲戚们都不收容!小的们现在就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燕齐头上青筋暴起。
这些下人们是过街的老鼠,他又何尝不是?
而这一切,都怪燕婉约那个贱人给他出的馊主意!
“去——”
燕齐吩咐。
“去吩咐柴房,再把燕婉约关三天,每天除了水什么都不许给她送!”
柴房里,从那一天刚一回府,到现在,季婉约已经被关了整整三天了。
现在的她,头发蓬乱,衣衫肮脏,身体已经瘦成了竿,饥肠辘辘,她的肠胃灼痛难忍。
身上没有半点儿热量,周围也没有任何被褥。
季婉约无力地缩在茅草堆里,浑身发抖。
柴房中没有马桶,也没有厕纸,她被关着这几日只能在角落里就地拉撒。
刘婉意落井下石,还在她喝的水里加了泻药,以至于,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便溺的味道,臭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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