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她的安排里,午时是要去宣事殿,与她父皇还有一众重臣商议朝政的。
这么一个露骨的瓶子,若是当殿掉出来——
然后再被群参,搜一搜宫,正好再搜见这孔明灯——
她一个已经多番不被看好的储君,只怕也可以收拾行李,打包滚出东宫了。
事实上,她在将这荷包戴上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半边身子走入了圈套。
应该说,幸亏程景宗来那么闹了她一场。不然的话,她就真的中计了。
想出这么一个招数,看上去没有什么复杂的圈套,可却是阴得很,是算准了她不会特意去留心自己佩饰的荷包是否被动过手脚。
能这样缜密地抓住她对自己身边物品层层排查间的一个习惯上的纰漏——
究竟是谁,给她做了这么一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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