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来自于充斥着血腥和暴力的童年的暴戾。
他想建一座玉砌的高台,把她关在里面,锁起来,让她的世界里、让她双目所及,都只能有他一个人。
可是程景宗不傻,又太了解燕灼华的个性。
他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如果被当金丝雀对待,她不可能做的一件事,就是如他所愿爱上他。
他好不容易才被她扳正,不想再变回少年时的自己。
他也舍不得那么对她。
程景宗放不下自己的野心,可是他自然也还没那么浑。
他对她充满了不可告人的阴暗欲望,但终究,情意更胜一筹。
燕灼华没有说什么,在他的怀里转过身来,继续与他协商,一定要求出一个答案:“如果我不要裴睿做执金吾了,只要求让他来接任于光,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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