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宗是骄傲的,更是诚实的。
他不是第一次不愿意低头,但却是有生第一次不愿意承认。
他站起身,突破的压在他肩上的手,转身离去。
这么回想着,程景宗攥着银杯的手,一点点儿越握越紧。
他只离这龙椅一步之遥,她又凭什么那么笃定?
就在这时,阿全似乎注意到了程景宗沉着的眉宇,抛下慕容易,走了上来。
“主上,您还好吗?”
程景宗有些诧异,点点头。
阿全挠了挠头,十八九岁的小子,咧开嘴,一口大白牙笑得有些愣头愣脑的。
“大哥。”
他唤了那声已经很久没用过的称呼。
“我从跟着你的那天起,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做大事的人。我娘是我家唯一一个识几个字的人,她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和我说,全子,跟住了你程大哥,他不简单,你跟着他,保准将来有大出息。所以哥,不管出了什么事儿,我都信你,你一定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说完,阿全就又挠了挠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去和有些上头了的慕容易继续拼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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