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熊皮裘衣大氅一样压在她身上,十分厚重,几乎是密不透风,保暖是真保暖,但完全不似她的那些皮草轻巧玲珑。
燕灼华觉得,自己抬手都有些困难。
心下不由怀疑,他是怎么撑起这么沉一件外套的?
他的衣服在她身上,又大又长,从一边看去,燕灼华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燕灼华听到他的训斥,裹紧了身上的熊皮裘衣,小声嘟哝说:“就算是有什么病根,该留下的也早就留下了。”
程景宗没听真切。
“你说什么?”
燕灼华撇撇嘴,微微一笑。
“我说,这样的时节,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背过得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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