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都费力气下毒了,直接下那能一杯就毒死孤的鸩毒多好,单就下个药……啧啧——多没劲儿啊!”
玉液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紫。
要是能下的话,她早就下了。
但是那些能致命的毒药,大多都正好是银器能探测出来的。
燕灼华每一样餐具都是银器,还有泡芙这个女医亲自验毒,她哪里有机会下毒?
心下已经对自己的下场不做幻想,玉液一闭眼,只求死个明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为什么不早早就将我抓起来?”
燕灼华嘟了嘟唇,手指好像打着节拍,轻轻敲着檀木座椅的扶手:“你这可真是错怪孤了。孤也是刚刚才发现,你就是孤身边的叛徒。”
玉液又睁开眼,满脸不解:“……?”
“当日,孤身上的荷包被人有意割坏,被人放入了那个瓶子,孤的梳妆台上莫名多了一盏孔明灯。从那时起孤便知,自己身边有奸细。只是,直到你今日扶孤来此处前,孤并不知这个奸细到底是谁。所以,还应该多谢你,特地帮孤抓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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