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易所说的一切,他都无法反驳。
慕容易直直地盯着程景宗看了许久,点点头:“那我懂了。”
程景宗剑眉紧缩:“你不许对她下手。”
慕容易露出了往日一贯的嬉皮笑脸。
“当然。我是不会对她出手的。”
……
第三日傍晚,一道来自慕容易地奏折就秘密送到了燕灼华的案头。
还在休假中、被迫营业的燕灼华很是不满。
然而,在翻开慕容易的奏折读后,燕灼华却完全变了一个心情。
心中吹了一声口哨,燕灼华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
看来,程景宗的旗下,意见也不是很统一嘛......
燕灼华大大落落将奏折一摊,松露走上来:“殿下,要研磨吗?”
燕辽死后,松露明显活跃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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