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滦眯起黑眸,到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自己被这少女耍了,他就枉为上将。
觉察到被握着的手正在用力抽回,他手一翻,用力一按。
“咳!”望月被大力地按到石块上,背后被石头面的小石块硌得生痛。
“发热,头晕,幻觉……牙根发痒,想吸血?。”
男人每说一个字,语气就危险一分。
望月眨着眼,心下慌得一批,现在这男人这么危险,她肯定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在恶作剧,她弱弱的道“我……我受伤了,以上的症状肯定会……会发生的啊。”
可恶,落霞谷那个该死的女人,说好的只是做个戏,竟一掌把她拍个半废,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十阶异能者拍到她这七阶辣鸡身上,会造成什么后果?
要不是那死女人把她拍成重伤,她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被这个男人摁在石块上动弹不得?
“呵!”晏滦哼笑一声,并不卖单。
望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这男人气狠了吧?
但他为什么生气?刺激他没有好好的把自己受伤的症状说明白?
还是怪她恶作剧?
以这男人的冷静内敛的程度,他不应该这么生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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