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嫁过去过得好的话,她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说到底,都是许柏然对她不好,她跟我说过,她嫁过去以后,许柏然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你说这样的婚姻,她可能不找别人吗?”说道这句话话的时候,盛誉声音放大了许多,若是有人在他面前,便能看见他发红的眸子。
盛父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这种事情,一个女儿肯定不会和父亲说的,只是他只是愣了一下,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了。
而且人也没了,现在他们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找许柏然要一个公道。
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想要稳住公司的局面。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再去计较也没用,如果你真的想要报仇,那就去对他道歉,然后离开你那个什么破学校,回来公司,等以后实力可以压制住他了,你再报仇也不晚。”盛誉安抚着道,他只知道他们两兄妹关系好,但是盛誉大多数都在帝都,说实话,很少见面。
而且当时葬礼的时候,他也是沉默寡言的,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异常,只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已经晚了,你以为一句道歉,许柏然就能接受了?”他话语中带着一抹笑意。
只是那笑声带着一抹寒意,听得盛父直皱眉头。
“你到底做了什么?”盛父也想不到他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平时又一心把他的心思放在修他的破烂上,怎么可能轻易地惹到许柏然。
“我把他女朋友给睡了,你说这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地问题吗?”盛誉轻声道。
随即他又说道:“好了,我很忙,没事我就挂了。”
手机里已经传来了忙音,盛父握着手机的姿势还没有变,整个人都僵直在哪里。
怪不得许柏然会对他的公司毫不留情,正好今年又是许多合同到期的日子,说续就不续了,还查到他公司的许多致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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