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真是人人自危,所以几人都是一声不敢吭,就连对着香叶投注一个同情的目光过去都不敢。
“冤枉啊,老夫人,真不是我们,我们是冤枉的。奴婢和奴婢全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对您的衷心天日可鉴……”
香叶哭叫着被拖了出去,很快就被按在院子里的长条凳上,有两个人高马壮气势汹汹的婆子拿着板子就待开始动起手。
“啊----”
“唉哟----”
惨叫声响起来,发出那叫声的却不是香叶,而是正要打香叶的那两个婆子。
两人丢了板子,都是一只手捂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腕满面的惊恐。
“怎么回事?”
己经暂且的先披上身边大丫鬟香花送来的,她自个八成新斗篷的陈氏听到动静,不悦的走出来斥问道。
“是,是奴婢们的手都无缘无故伤到了。”
把捂着的那只受伤的手腕展露给陈氏看,看到两人手腕上还在滴答流血的新鲜血痕,陈氏的眼睛狠狠的跳了一下,露出惊恐却是强制镇定的下令道:“搜,给我仔细的搜,看看人藏在哪里。”
一通混乱的搜索,正躲在隐匿的飞舟里面的安盛昌、辛素兰和安婉儿自然没有人能够搜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