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香叶的爹摇头苦笑。事到如今,一整日滴水未进的他,已经是不敢再自欺欺人的还在奢求,陈氏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一家子了。
他满心的苦涩,眼睛里带着绝望和困兽一样的挣扎:“若是你们不想被活活的饿死在这,只怕是咱们得自个解开绳索逃出去了。”
“逃?”
众人张目结舌,还是香叶的大哥哭丧着脸对香叶爹道:“咱们能往哪儿逃啊?就是没有被捆着,只怕一样是就连这府里头都出不去。”
“我知道个狗洞。”
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一个八岁,一个才五岁,就都已经很是乖巧,一整日没吃没喝也知道分寸没有哭闹起来的儿子。香叶的大嫂忽然开口说道:“就在离这柴房没多远的地方。”
“那这就好办了。”
香叶的爹闻言一喜的点头:“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不管怎样,咱们先逃出府去再说。怎么都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强。”
是。
看着这情形,他们再留在这一日,只怕是就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想着法子的逃走,也许是跑掉的机会不大,不过总也好歹还有一线生机不是?
想起陈氏的狠辣,香叶一家子都不敢再耽搁下去。不再多赘言,一家人很快的决定,用嘴巴先替香叶爹解开他身上的绳索。
于是,安盛昌、辛素兰和安婉儿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一家子都围着香叶爹,专注的看着香叶的大哥,费力的趴在地上,连咬带啃的试图把香叶爹身上的绳索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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