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磕个头而已。
想到几乎败光了安盛欣嫁妆银子的那个贵妾,卢茂守心里一边恨安盛昌和安盛欣,一边不由的更是恨起了她。
那个贱人......
若不是她贪慕虚荣,这些年来胡乱挥霍,哪怕就是府里的库房失窃,祖上留下的家产都丢了。但是若是安盛欣的嫁妆银子还在,他今日也压根就不会受这样的屈辱。
察觉到如今的安盛昌并不是自个能够招惹的起的,卢茂守就下意识的又在心里怪罪起了那贵妾。
想到若不是她,自己压根就用不着写什么借条。更不用落到今日这样,哪怕就是写了借条,往后余生恐怕也不可能还的起那些银子的狼狈地步了。
卢茂守是一点儿也不敢想象,往后被安盛昌这样步步紧逼着讨要银子的情形。
他绝对相信,恨自己到了极点的安盛昌到时候,只怕是会对自己越来越手下不留情。
他甚至相信,等到羞辱够了自个之后,他还会毫不犹豫的把自个给逼到绝路上。
那般,那他还不如就选择现在丢点脸。
横竖,现在磕头只是在府内。等往后,谁知道安盛昌会不会改了主意让他去府外,当着满大街人的面再给安盛欣磕头赔罪?
那样,往后他可就真的是没脸出门,再在这京城待下去了。
这样一想,他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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