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霖的话,秦尧身形一滞,须臾道:“三哥,我虽一直当他是哥哥,若世事如常许是还有可能的,可如今,便算了。”
秦霖闻言微愣,好一会了然点了点头,他一直以为自己妹妹是没开窍呢。
帘子放下来后,秦尧一直撑着的欢笑顿收,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了下来。
不舍家人,不舍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往后的路,陌生而不可预知。
马车走了好几个时辰,秦尧才从自己低落的情绪里脱出来,想要起身透透气差点踩着裙子摔了一跤,她撩了撩,这身衣衫真是麻烦。
“宁儿,我要骑马。将我的衣服拿来。”
“小姐,这不太好吧。”秦宁有些犹豫,出门的时候夫人可交代了她一路上一定不能让小姐骑马,要是出什么差错她担待不起。
“我娘嘱咐你了?”秦尧一眼看穿她的为难,嫣然一笑道:“我的好宁儿,都出来了,你还怕什么,我娘也看不到”。
“小姐,夫人说了,要是您骑马摔到磕到,就要把奴婢赶离秦府。”秦宁无亲无故,离开能去哪里,虽然夫人交代的并不严厉,可整个秦府,夫人的话说一不二,她自然是怕的。
“行行,我今儿个不出去就是,不过这身衣服着实不舒服,也不方便,我就换身衣裳总行吧。”
看着秦宁的无辜样,都快急出泪水了,秦尧知道母亲虽不会这样做,但她与秦宁情同姐妹,实不想为难她,还是妥协了。
“楚少爷送小姐这香最是好闻。”
秦尧穿着中衣,腰间拴着一个素锦香囊,阵阵幽香,秦宁嗅了嗅又接着又道:“这香真奇特,奴婢记得已经两三年了,也不见香味减退。”
秦尧用手指勾了勾香囊,她最不喜胭脂水粉这些,可第一次闻到这香味就喜欢,清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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