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再拒绝秦尧岂不明白,他怕得罪上营那些世家子弟。她也打听过董平章,往上至他祖父都在宿卫军任职,到他才得了个副使,家世并不显赫,为人也圆滑,是以定然会小心翼翼行事,她也不想为难他。只是想从他口中了解一下那些人罢了,他既不愿意,她便不强求。
“是我唐突了。”秦尧说着侧让开。
董平章忍了忍到底还是提步走开,可没走出几丈又回身向秦尧走来,抿了抿唇道:“秦统领,属下有一言”
他话一顿,见秦尧询问的眼神才继续说道:“开阳城乃天子脚下,常有的事也就个鸡鸣狗盗、家长里短,有京州府应承着,就算有个什么杀人大案也有刑部和大理寺,在外有秦家和秦家军....”
“我...我的意思是定北侯率军护疆安稳,我等都钦佩不已,只要有他在,南夷定是侵犯不到开阳的,您又何必执着于改变京都现状。”
秦尧闻言觑着董平章,惊诧道:“宿卫军的职责不就是守着不要让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事发生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他们在前拼死守护,你们便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无作为可是?”
董平章微愣,一时不知如何回话,便见秦尧眉促成峰,眼底幽暗,神色肃穆。
秦尧对董平章的刻意回避原本就没放在心上,心底对他也算理解,可此刻听他言语中表达的意思顿时有些来气,瞪目怒开口:“我父母、兄长,还有万千将士久留边陲之地,拼着性命守的是国是民,这本是职责所在,可你知不知道为何南人夷近年频频发兵,只是因为他们南夷国环境恶劣,生存困难物资紧缺?不,便是因为有太多如你们这般不知所谓的的大启男儿只想缩在勇往直前的将士身后酒肉玩乐,才会让南夷人觉得有机可乘。”
秦尧唇齿间溢出一声冷笑,嘲讽道:“什么男儿!尔等倒不如束起手脚,学学闺阁女子如何操持家务,安心绣花罢!”
她心中气愤,正欲转身离开,不想一回身便看到站了三个人,李煊与楚烨在其中,还有一人穿着华贵,与李煊有那么两三分相似,又不如李煊好看,可整个人站在那里气质尤佳,便是比李煊与楚烨看起来都更加让人觉亲近而想与他交往相识。
秦尧未曾见过,但心中猜该是与李煊有关系的。
除了楚烨,李煊与那人神情各异又复杂的看着她。
秦尧疑惑的低头瞧了瞧自己,并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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