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范衡阳刚踏进泰清宫的大门就看见了太夫,今日日头甚好,太夫坐在廊下下棋呢。
“没规矩,陛下不是差人给你教着礼仪吗?”太夫对于范衡阳受伤醒来后的种种怪异举动一直心存疑虑,但是又查不出个所以然。这孩子不像表面看着那般单纯但是心眼却也不坏,只是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范衡阳知道太夫说的什么意思,自己一次都没有像其他皇女皇子一样给他作礼而是称呼他为太夫,而是直呼爷爷。
“爷爷是不喜欢还是不习惯?”
“何意?”
“若是不喜欢,我便不这般叫了,若是不习惯,那我就常来多叫几遍您也就习惯了。”确实在称呼人这方面还得看被称呼的人是个什么想法,有的人喜欢别人叫他小名显得亲切,有的人则不喜欢觉得不被尊重。
“哈哈哈,你这滑头,称呼罢了随你吧。”太夫没想到范衡阳会如此反问自己,被自己的晚辈反问倒是今生头一遭。
范衡阳其实对眼前的老人除了感激,还是有些莫名的亲切感的。可能是他是自己醒过来后遇见的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今日怎的想到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来了?”
“今日下学早有时间。”范衡阳也不想说什么花里胡哨的话,单纯就是因为有时间,再说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打探莫经年的情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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