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瀚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李安乐,只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表情却逐渐失去控制,心底升起了无限的好奇,不由出声道,“公子?公子?”
“嗯?”李安乐的神游被打断,才反应过来钱文瀚正在跟她说话。
钱文瀚哂然一笑,“在下长得像公子的故人吗?”
李安乐连忙别开了眼,垂头又施一礼,“是在下唐突了,钱公子与我一个故人长得有几分相似,我同他许久未见,这才一时晃了心神。”
“公子是心善之人,你与你的朋友定会再遇的。”
她不愿与别人多谈宋恺乐,便故作大气地挥了挥手,转移话题道,“令妹也是个热心肠的,就算没有我,她也定会安然无恙,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又抱拳道,“在下姓李,小字乐天,幸会钱公子。”
钱文瀚的笑意更深了些,“小字恒舟,我观公子气度卓然,不似普通人家的子弟,能识得乐天兄,实乃恒舟荣幸”,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透亮的小玉佩,双手捧着递向李安乐,“这是钱家令佩,公子一人在外,若遇到麻烦,可拿着此玉佩去钱氏当铺寻援,我们也只当交个朋友。”
钱家当铺?
李安乐有些哭笑不得,钱家不就是爹爹登基之后,扶持起来的商贾家族吗?
钱家当铺是钱家比较有名的生意了,这钱文瀚居然是钱家当铺的人,真真是缘分啊,也不知道钱文瀚如果得知,她便是福清公主,那表情该有多么精彩。
李安乐嘴上婉拒道,“恒舟兄客气了,相逢即是缘,朋友间无须如此虚礼。”,心里却很看好这块玲珑精致的玉佩,这成色,这花样,拿来收藏也是很不错的呀!
“哈哈哈”,钱文瀚豪爽一笑,却是执意要将这块玉佩送出去,“那这块玉佩只当你我朋友信物,赠与小友把玩的。”
人家都这样说了,李安乐看他们财大气粗的,偏心地揣测道:说不定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一直推辞既不给人面子,又白白浪费了一块好玉呢。
她做作的又施一礼,道,“却之不恭,李安谢恒舟兄割爱。”便开心的收获一枚精致的玉佩。
“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路,恒舟就不打扰乐天兄观戏的雅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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