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阳还未动,就听异菜菜闷哼一声,然后大叫道,“叔父饶命阿,叔父冤枉阿!”
“你这个畜牲,贼心不死,还把主意打在了这灵堂里,丢尽了异家的脸!”
“叶儿为何昏迷不醒?”朝一阳问道。
“舅母喝了有散功散的酒,所以一直未醒。”
“散功散?”
“哎呦,叔父,你不要再打我了,真的不是我做的,是莫泊桑他叫我来的,我来时,表妹就躺在地上。”
异候停了手,莫泊桑?
依叶儿的脾气断不会喝异菜菜给的酒,喝莫泊桑给的倒是有可能,不过叶儿病成这样为何半夜还要跑到朝夕的灵堂来,莫不是………?
异候前后一想,不禁心里一抖。
此刻,异折叶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的眼睛里是朝一阳谦和的脸,她露出为难之色,撑着身体艰难的要坐起来。
“叶儿,你身体不适,我扶着你回府吧!”
异折叶被朝一阳扶起,看到了站在被绑着的异菜菜身边的异候,“父亲?”
异候微微活动着手腕,再看异菜菜脸上五个分明的手指印,异折叶顿时蹙起了眉头,鞭落手掌,便抽出一鞭,奈何因为散功散,鞭力不足,只捎带了异菜菜的衣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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