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年纪刚刚十七八岁的我们不太匹配,却是很多人希望看到且觉得理所应当的模式。
当然,我们并不怎么喜欢,甚至有点厌恶,却又困顿其中无法挣脱。就连偶尔挣扎也被冠以了一个叛逆的帽子。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这样子看起来像什么吗,大早上的,没一点精神,就跟外面的流浪汉一样。”
啧啧啧,这厮说的话依旧是那么不令人动听,他就是我们高三新换的班主任,姓苏,我们亲切的简称他为——小苏。
相比于之前那个老成持重教书教了几十年的语文老师来说,这个年轻的政治老师,则更容易激起我们那被学习摧残的奄奄一息体无完肤但又有着神奇生命力的叛逆。
“哼!流浪汉好,可惜流浪汉人家还不愿意听他的催眠曲呢,还嫌弃我们,看他这样子当初上学的时候肯定还不如我们呢。”
这是朱一可,我们直接叫她猪,是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眼睛还很好看还很可爱的一个姑娘,也是我暂时的同桌。
之所以是暂时,是因为之前有同学跟小苏反映我们的座位经常不换的话靠墙和靠窗子的人眼睛都看的有点斜视了。
后来呢,小苏就让我们的桌子每周都从左往右换一排,这周我正好和她又到一起,等下周我们两个的中间就会隔一个过道。
所以,我们都很珍惜这难得的同桌机会,比如,会抓住任何不能被错过的机会吐槽老师。
“那是自然,我们是他能比的吗,不是!”
正当我和猪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着在讲台上讲价值规律讲到唾沫横飞的小苏,便感觉我的桌子前后晃了几下,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但幅度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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