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叹着气,看着马车内壁,就这偏远农村马儿拉货的木板车上盖了一个小棚子,站不能站,躺不能躺,坐不能坐,必须斜斜的靠在车厢上,一点不保暖,下雨不知道会不会漏水,点个炉子直接能让自己一氧化碳中(毒)的狗屎马车有个p的舒服和豪华的?当年实在是太单纯了,竟然被和电视骗了。
那王大小姐和丫鬟听着胡问静满口胡言乱语,用词不当,脸上从带着愠怒,到笑得东倒西歪,还以为这个人不懂的感恩,原来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
“小姐,这个人真是……有趣。”丫鬟笑着,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马车。她一边笑,一边对胡问静道:“知道这马车的架子用得是什么木料吗?知道是哪个木匠做的吗?知道这棚子有多厚实吗?知道这布帘上的刺绣出自哪家绣坊吗?知道这马车值多少银子吗?不怕坦白的告诉你,除了官老爷,我们王家的马车在谯郡是最好的!”
那王大小姐笑眯眯的任由丫鬟解释,原本不得不从农庄匆匆赶回谯县的怨气终于在笑声中消失了,她看着窗外,仔细想想,舅舅又不知道她在农庄修养,远道而来,自然想要见她一面。
“我终究是小家子气了。”那王大小姐心中默默地想着。她对赶回家中见舅舅心中有怨气,偏偏舅舅是长辈,她发作不得,故意抛下了仆役,只带了一个丫鬟,借用商号的马车回谯县,就是为了显得自己匆忙和凄惨,让舅舅心里内疚。
“唉,回家后要好好和舅舅见面。”那王大小姐想着。
胡问静一边与那丫鬟胡乱的说话,一边飞快的把小问竹在马车内安置好,又放好了大包裹,顺便悄悄摸了摸衣袖中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她仓促逃离固镇的时候从铁匠铺买的,似乎并不比张家的切肉刀锋利多少,但至少在锋刃的尺寸上长了许多,握在手里手感更好。
“一切要小心。”胡问静心中想着。她不是不懂礼节的人,大小姐好心找理由帮她,她还能顺着杆子硬是要上了大小姐的马车?方才她想规规矩矩的上第三辆马车的,但却见马车夫恶狠狠的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她立刻就上了大小姐的马车。这个商队主事的只怕是那个排斥她的刘管事,离开了大小姐的视线所及很有可能被马车夫们坑死。
“到了大城市立马换车换方向,去更远的地方。”胡问静打定了主意,得罪了地头蛇张家,别说固镇了,这谯郡只怕也不能待了,必须跑得越远越好。
“谯郡……”胡问静对谯郡的印象完全来自三国志,只知道那是许褚的故乡,其余通通不知道。
“最好去长安或者洛阳。”胡问静到现在也没能搞清楚这是哪个朝代,自从穿越以来不是忙着找口饭吃,就是忙着逃命,哪有闲工夫打听时代,但只要是华夏古代,长安和洛阳基本是最安全最繁华的地方。
“等到了洛阳,买个房子,做个小买卖……”胡问静细细的想着,总觉得漏掉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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