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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家所有男丁都聚集在了大厅之内,韦宇轩是不是不该坑壮阳药膳馆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平民贱人竟然敢当众挑衅韦家的尊严。
“韦家最近是不是太仁慈了?小苍蝇都敢骑到韦家的脖子上拉屎了。”韦家族长淡淡的问道。
其余人或冷笑,或反思,或狰狞,或愤怒,韦家最近只打死了几个仆役,确实太仁慈了,外人竟然以为韦家好欺负了。
“一定要让胡问静死得惨不忍睹。”有人平静的道,他根本不认识胡问静,与胡问静更加没有仇怨,但敢冒犯韦家威名的平民百姓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有人摇头反对:“胡问静这么放肆,背后一定有人。”他看看四周,接着道:“就事论事,是我韦家先出手惹了王家柳家赵家,他们三家想要报复也在情理之中。我们若是反应太大,杀了胡问静,与王家柳家赵家的误会只怕会更大。万事以和为贵,胡问静必须教训,但是不能伤了性命。”
韦宇轩冷笑了,最烦这种以和为贵的腔调了。他大声的道:“在我韦家面前,王家赵家柳家也敢报复吗?”
这句话非常的自大,但在韦家的年轻人之中激起了强烈的门阀自豪感。
“对,我们韦家什么时候会惧怕王家柳家赵家了?”“王家柳家赵家看我们的眼色还来不及,什么时候敢报复我们了?”“我韦家小小的敲打一下王家柳家赵家,他们敢不服吗?”
几个老持慎重的韦家长辈皱眉,为了一点点小事与王家柳家赵家交恶可不值得。
韦家族长却笑了,韦家在谯县是最大的门阀,就该有最大的门阀的气势。他说道:“来人,
命令王家柳家赵家立刻……”
一个仆役急急的走了进来,打断了韦家族长的言语,低声在韦家族长耳边禀告着,又递上了一封信。韦家族长微微皱眉,细细的看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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