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着二郎腿,扭头看陈县令,问道:“假如不是政治刺杀,那又该如何断案?”
陈县令汗水涔涔而下。
胡问静晃悠着脚,神情轻松无比:“那当然是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是就事论事,光天化日之下匪徒街头行凶杀人,险些误伤吏部尚书,典型的地方官员治安不力,当年吏部的考核定为丙等,运气好发配到穷乡僻壤当县令,运气不好墙倒众人推,受到其他同僚的恶意打击,鸡蛋里面挑骨头,找出一大堆问题,直接摘了乌纱帽回家种田。”
陈县令用力抹汗,回家种田?
胡问静笑了:“其实种田也不错啊,每天坐在田埂上吹吹凉风,问问稻花香,很是有田园风味。可是……这个很糟糕的可能性几乎是梦寐以求的上上签啊。”
陈县令汗出如浆,马蛋啊!
胡问静淡淡的道:“因为第二个可能性就是被一群同僚肆意栽赃,直接安上指挥地方豪强刺杀朝廷吏部尚书的大罪,押入天牢等待六部会审。”
“死是肯定不会的,你又没做过azj坐几年牢肯定是难免的,毕竟朝廷大官们很忙的。你等个三五年,总是能够从天牢中出来的。”
“然后官职肯定没了,朝廷总不能让谯县三五年内没有知县对不对?你必须老实的等朝廷有了适合你的空缺。”
“天牢不是度假村,住的舒服是不可能的,你三五年后出来头发白了,背驼了,浑身上下都风湿疼,更糟糕的是一岁的儿子会叫爸爸了。”
“也azj不算很惨对不对?比死好了无数倍。”胡文静严肃反省,动不动就说“死”的习惯太不好了,必须客观公正实事求是。
陈县令抹着汗水,胡问静说的话看似夸张,但实际情况只怕比这个更糟糕,谁说进了天牢三五年就能出来的?死在里面的官员要多少azj。他斩钉截铁的道:“这是一起政治刺杀!”想了这么久早想清楚了,政治刺杀不关他的事情,顶多没得升迁,所有官场同僚都会觉得他倒了大霉,有意无意
的拉他一把,而街头流氓误伤吏部尚书足以让他立马完蛋,这还azj用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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