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妇人,她才要张口,又顿住,一开口这二个的戏岂不是唱不下去了。
她不说话,妇人哭得更厉害,字不成句,旁人也听不出说的什么,这时拉着马头的男人湿润着眼高声悲戚道:“不要以为你是定北侯府的侍卫,我们就会怕你,我夫妇被你逼出枫泾城,没想到今日在此遇到你,天子脚下,我们再也不会怕你,今天我们一定要讨个说法。”
此话一出,秦尧心中顿时明朗了,府旗已经取下,还能牵扯上她家,串联起来想,方才的惊马之遇也不是什么意外,就为了将她逼到这边,看来有人在关注着她的行踪,可到底是谁,与京都外刺杀的是不是一伙也尚未可知。
这对夫妇神色愠怒,话里话外都是悲痛,共情下众人见被拉住的人不说话,只道他惊慌了,对这二人的指认更信了几分。
一提定北侯都知道,再加上她与六皇子的婚事,近来俨然是京都的热议,此时一听害人的竟是定北侯府侍卫,纷纷议论起来。
说的最多的莫过于功高震主这事,眼下又多了教下不严、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话。
秦尧听在耳里就烦躁,这京都里的人什么都不知道,父亲怎么守疆土她一清二楚,她也知道,她解释起来未必会有人听,可也不能任由这些人偏听偏信。
陷害的人又是什么目的,若要针对,便是该针对她本人才是,那才能一击致命,拿个侍卫陷害做甚。
秦尧沉思,既然将她逼到这里,幕后人应该就在附近观望,她扫过人群,并未看到可疑之人。
抬眸看到一侧酒楼有人探出头来看,她便仰头四顾,也未找到确切的人。
秦尧心思流转,挣开纠缠走到车夫面前,用眼神示意车夫替她回话。
车夫是个年纪不大的,叫秦安,还是秦尧替他取的名,常年跟着秦尧,愣愣的看着她没明白她的意思。
秦尧心中微叹,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趴下,要不是这里只有他们三人,秦宁又不能露面,她何须找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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