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到底不经事,眼中的惊讶慌乱给了李煊答案,他心沉了沉:“没事了,退下吧。”
楚烨,又是楚烨。
这几日她总说亏得楚烨相救,如今竟是佩着楚烨送的香包。
他怒了一会,想了又想发现自己未曾送过秦尧什么,低咒一声出门了。
出了府门,李煊直接去了开阳城最大的绣坊,见是他,店铺伙计直接将他带上楼,不一会就有绣娘端着个木盘进来。
木盘上放着上好的个水蓝色丝绸锦囊,未作任何刺绣。
李煊拿在手中看了看,颜色、质感都胜于秦尧如今佩戴着的,他满意的丢了个金锭子在木盘里。
绣娘几次欲张口问他是否真的不用绣面,这上好的丝锦不绣可惜了,到底还是没开口。这丝锦用来做个香囊终究是有些浪费了,可眼前人也不是一般人。
出了绣坊,李煊又去了香铺,买了里面最好的香,味道清幽雅致,与秦尧的那个很像。
上了马车,李煊将香块装进香囊放到了这个小巧的红木盒子里,这才往王府回,想着待晚上秦尧回府便送与她,走了没一会,他又让车夫往内宿卫营去。
再说秦尧骑马去的内宿卫营,到营门口,守门士兵一见她是女子直接将她拦下,她将令牌取出,在他们惊讶注视下进去了。
内宿卫责任不繁重,有不少富家子弟在其中,更多的是京都周近的平头百姓,秦尧进去的时候见他们三五成群,打打闹闹,赌博斗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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