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跟我说了一句再见就踏云飞起,离山顶不远了,比远处一排鸟儿还飞得快。
我收回先前那些动感情的话,现在说什么都心塞,想起师父刚才那个功法,织朵云应该不是件什么难事吧?
……
其实又是心决术,简单来说就是控制上方的气流和云层,吸引过来,在手中编制成云。
起初学方法并不熟练,刚成云,由于太小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飘走了,织了个寂寞,受伤的心灵也随云而去。
好在踏着个不像样的云,跟了上来。
外人惊呼,这又是个什么天降异象,日食降灾还不够吗?
山顶上除了师父,还有一个女人站着,看到我来了也不惊讶,这又是见着了个新徒弟。
“渡灵,我徒弟。”
师父回答很干脆,不过也看出他不是很想理这个女人,语气带有厌恶之情。
我本能地向女人打声招呼,即使不认识,也得出于礼貌客气一下。
女人和颜悦色,高兴的连笑都是那么好看,那么温柔美丽的女人,竟不招师父喜欢,这又是什么道理?
绛紫色的衣绸,在阳光下照得格外明亮,给这个女人增添了一丝不凡的气度,就像是天生与众不同,让我心生莫名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妒忌感。
“小姑娘跟殿下多久了?”
这股气质又归于亲切感,带有感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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