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急于回去,我去了东市找几间药材铺买了些副材料,有个店铺老板以为我年轻好欺负,骗了称就以为能骗到我的眼睛,当即就收拾回去,引起周围人的反响。
这事刚闹完,没想到还真有人一路跟上来,不折不挠,拿着个扇子挡着脸。
这是有点可笑,街上这么多人,唯独他这么突出,这不很明显吗?
转个弯溜进一个巷子里,突然发现那个巷子是个死胡同,也就这么等着那人上钩。
我一拍脑袋保持自个儿清醒,把自己逼向死胡同可不是个玩笑,到底怎么着才能出去?
烈日的阳光照出一片高大影子,朝我这走来,黑白二气流也朝手心汇聚,随时做好应对意外的准备。
先露出的是黑色的衣角,我纳闷了,那个挡扇的公子穿的一身青衣,不成,又是些三教九流找上门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见是师父,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他在山上干等着我做好任务,怎么又想了新花样下山逍遥了?
师父脸上写着不开心,俊眉微扬:“才下山没几天,对师父就不用称呼?”
“是是是,太子殿下。”
我过去挽过他的手腕,一股心绪问他:“你怎么突然间下来了?”
师父一把没好气地扯开,说:“那几个家伙下来闹得鸡犬不宁,把我房子都拆了,你说我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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