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罪魁祸首,就是太师。人不可貌相,能博得皇帝关注,自然是有能力,太师就是装出来求同情的。
显然这张脸皮他暂时不敢揭下,一口一句贫道在那狡辩:“其实邪祟已除,殿下可以心安。”
“哦?哪来的邪祟?太师莫不是说方才被拉去以下犯上老道士、一反常态过度亲昵的郡主、还有挖个洞就能逃走的人?莫不是中邪之症?”
我猜太子内心甚是骄傲,太师接下来的说话全都接上了,堵住他的口,让他百口莫辩。
宫殿与外隔着一道空隙走廊,便是太子让侍卫埋伏在此,以备不测,来的很细微,要是没有心决术就不会在我耳边放大。
太子做了两手准备,太师这么厉害的人物应该也不差,算算时间,那些没动静的人也开始动了吧。
“殿下所言甚是,只不过……还有一人!”
太师忽变脸色,直指太子,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状,骂的那是理直气壮:“哪来的邪祟,敢伏在太子身上?”
一道黄符直接朝太子的门面打来,在场之目瞪口呆一时,不知作何是好,结果……还是国师手疾眼快拦下黄符,隔空之中擦起一道火花。
太师惊愕,两道侍卫破隔而入,刀锋已经举好,准备杀人。
突然传来一声咆哮,我身旁一个人像是尸变,眼睛绿得发光,半张脸皮如屑片般掉落在地,还流出一滩恶心的黑血。
面目狰狞,下一刻朝我伸出变形的手爪,一个太极来不及的打出,只得跑远开来,不料他的速度也是惊人,本就走路不稳,还连滚带爬抓伤旁边几个生人,霎时场面极度血腥,再美的舞姬、再美的佳肴也弥补不了新生成的阴影。
“渡灵,去太子那边!”
师父朝我喊话,一时也飞来几道羽片,阻断我身后邪祟前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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