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墨绿色的眼珠子转向我，问道：“你是他徒弟？你真的是他徒弟？”

        难以置信，从他另一张脸的神情中所表达的。

        “我是他的徒弟！”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明明声音大的两人都能听到，一个睁大眼睛，难以置信，一个笑到，全身发抖。

        “傻丫头，为师现在做的，就是祸害天下！你还不明白法师的话？”

        这急得我人也乱，心也乱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在冥界的时候，我也曾想过做一个恶魔，却不是针对所有人，只是单纯的觉得某个人太过可恶，譬如老白，以及死去的升恒。

        我看着眼前人，又熟悉又陌生，我曾无数次地努力接近走进他的世界，到头来我只发现了一个问题，表里不一，这不是我该想的坏结果。

        不，我想错了方向，他是谁，他半鬼半仙，身上有不同的体质，而且又是相互抵抗过，到头来精神灵魂早已不是想象中的，甚至已经超出了常理……

        哎呀，我是乱想出了些什么？

        师父撑着下巴，眼睛半眯着，看着我在那傻里傻气地抓狂，多了几分困意，说道：“古今上帝位者，不知踩上多少枯骨。就这个意思，傻丫头，我怕你想疯了。”

        “那你笑什么？”

        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师父又开启他的故作神秘莫测：“你不知道，想当年阴王天天念叨着要祸害天下，结果祸害不成，反倒造福了天下，就连天宫也为他设下排位，倒也是本事！念此思之，我可真是对他又爱又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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