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细细端详我,一如回到当初,我总会心里胆量不足和害怕,可现在不一样,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而我也只有一个师父。
“呵,尸鬼的话,从来半真半假,怎么受到蛊惑,替我愤恨不平?”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我没有经历过师父的遭遇,但如果我是师父,那我绝不能让老白好好活在这世上!”
走几步,双手撑在台面,俯视对上师父,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架势,便是这样,无形之中多了底气:“所以你在打什么主意?”
师父没回我话,无所谓抱胸在前,带着椅子向后仰,那凛冽的眼神,气势也有架在我脖子上来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也有一种可称之为酷刑的刑罚,叫无尽忏悔。”
头脑风暴,凌乱的记忆碎片中,总是会闪现老白倔强蛮横的影子。
“你忘了当初老白带你来了吗?”
师父像是嘲笑我,哪一天都不长记性。
“……我没有忘记,说起来我还是得多谢他,让他得以让我见到师父,可是……”
懊恼自己话也说不清,口才也不好,别人讲话讲的好听,有三寸不烂之舌,而我就只是烂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