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很好看,挺直的。
像……电线杆?
后来她跟曲月说起的时候,曲月拿书敲她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恨说道:“文盲吗你是?你说人家像冬天的松柏都好,电线杆?那是什么鬼形容词?”
笔在试卷上沙沙作响,曲月问道:“后来呢?”
秦话恹恹答道:“没有后来。”。
没有联系方式,没有多余的搭话,也不知道彼此的名字,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会有后来?
曲月察觉周围气压变低,她看向秦话。
只见她趴在桌子上,眼睛看着外面。
“感觉就像小孩儿在奢望不该奢望的东西一样,阿月,一见钟情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呢?”
“还是这么不靠谱的一见钟情。”
“阿月…”
“你说,怎么就遇见了他呢?”
怎么就在这样一个飘忽不定的年纪,遇见这样一个人,一个让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人。
与幼时迫切想得到玩偶的心情不同,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它讯速的种下种子,生根、发芽,在心脏深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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