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可别以为一个人没钱没颜值就没出轨的资本了,没看见多少又老又丑又没钱的男人,不照样能出轨成功,听说还有的女人对那种男人死心塌地,你说那些女人图那些男人什么?活.好?更别说林宴可比那些男人年轻,还有颜值,被人盯上不奇怪。”
“反倒是你,小时候身边倒是围了不少男孩子,怎么越长大,行情怎么就越来越不行了呢?”云梦珊的朋友不由纳闷道。
“如果可以,你还是和林宴赶紧定下吧,要不然默契就只是默契,还是没有名分,有了名分,你以后就能更名正言顺的管林宴了。”
云梦珊听了不由若有所思,她和林宴的情况特殊,不像和外面谈的那些人,哪怕最后没有走到一起,也没什么,她家和林宴家距离非常近,最后如果不成,难免会沦为老家人嘴里的谈资,就是两家人见面了也会尴尬不已。
所以他们两人一旦开始谈了,结婚只会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要好好的想想。”不管是林宴,还是……江春夏。
想到江春夏,云梦珊心里不由微沉,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把江春夏和林宴两人放到一起。
突然,云梦珊愣道,她一直都跟着林宴叫江春夏学姐学姐的,但事实却是,是林宴先一步认识的江春夏,而后江春夏才和她成为朋友的。
如果江春夏真的对林宴有意思,那为什么还要接近她?
云梦珊想象不到人心的险恶,完全不知道她这层朋友的身份能让江春夏体会到更多的刺.激。
而这种偷.情.背.德的刺.激,是原主未来的女人们再也给予不了给原主的。
林宴吃完饭后就回去,回到家后,不管是饭菜还是碗筷,都已经被江春夏整理干净放回了原位,客厅内长方形的桌子上,放置着一把钥匙,那是原主给江春夏家里面的备用钥匙,江春夏还没捂热就又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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