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默默为周开尧揉太阳穴。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周开尧睁开眼，苦笑道:“我想送他去国外最好的音乐学院。”

        平淡却富足的过一生。

        助理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接话。

        周开尧手指不停击打着椅背，他知道周麟对周显扬的敌意，却不明白他为何几次三番的正对江北柠，不过一个毫无渊源的小姑娘，上次的车祸还能说他酒劲未散，这次呢？

        况且他所知，江北柠既漂亮又学习好，性格温柔，从来不惹人，就因为跟周显扬走得近所以要死？

        周开尧满心疲惫。他在商场叱咤一生，从无败仗，金钱女人唾手可得，他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可惜临了儿子不成器就算了，还阴狠嗜血，让他如何放心，如何安心？

        “张特助，我挺失败的。”周开尧沉声道。

        张特助稍微加重手下的力道，轻声道:“人生哪有十全十美。”

        “当时我也这么想啊。”周开尧眼神放远:“逆子还小的时候，每次我出门他都会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但我没有一次停留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能停留哪怕一次，他是不是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特助不知道，没人知道。

        “算了，不提了。”周开尧从椅子上坐起来，强打起精神:“最近看着点儿小姑娘，别让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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