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同，楚岩看向战场，却能够清晰的看见帝妖与爽灵气息运转，宛若一团团巨大的浓雾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同处一道一样，是可以通过神途道法来判断对方一些意图与行踪的。

        但也是因此，楚岩目光陡然一缩。

        因为他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他发现，帝妖与爽灵看似在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引起天地巨颤，但两人的道义实则并没有交锋。

        那种感觉更像是在……融合？

        不止是融合，两人每一次碰撞，冲和之道都会溢散出一部分，然后在四周形成一个崭新的包围圈。

        那包围圈的中央是……天王？

        想到这，楚岩脸色陡然一变。

        “该死！上当了！”

        楚岩心里低骂一声：“爽灵与帝妖……是一伙的？两人是在故意假战，以此来给天王下套？”

        帝妖与爽灵才是一道，全部修了冲和神途，也是这天下仅有的两位冲和神途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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