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洞府内的气氛凝沉起来。
时间像是停滞不前,压抑得很。
宁悠倒是自在,他拉着鱼红袖进来,端出蒲团,盘腿打坐起来。
连事不关己,坐看天崩地裂的参爷,也不由为宁悠捏了一把冷汗。
别看宁悠表面镇定自若,其实他是在走钢丝,一失足就是千古恨。宁悠的神经早已绷紧到极点。突然面对这样的境地,宁悠只有放手一搏!
“呵呵呵,还是让老身先开口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光的事情。”拄杖老妪笑了,打破了沉寂。
另外三人望去,意思是让拄杖老妪继续说下去,他们就不用开口了。
拄杖老妪也不推脱,银发斑斑,望向宁悠,变得严肃起来:“小道友,你可确定你的师父还活着吗?”
“你!”宁悠一下子站了起来,怒瞪拄杖老妪,手指着她,颤颤巍巍地道,“老、老人家,我敬、敬你是长者,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诅咒家师!”
宁悠气愤到极点,一双明眸瞪得滚圆,赤红如火,眼角竟又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泪花。
“这小子,演得也太像了,真把毒姬当他妈啊!”参爷见状,不由怪叫,宁悠演得太b真了。
参爷知道真相,所以觉得宁悠是演戏,但他人不知道,见到宁悠的模样,还以为宁悠是敬师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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