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是打铁的?您是一铁匠&;&;&;
我话音刚说一半,他猛然往后扯我胳膊,我嘴巴一直都是O字形,就没合拢过,在这似梦醒不过来的关头,我经历了人生最最最惨痛的一刻。
嘎嘣一声,就像bAng球棍断掉的声音,我胳膊终于属于了我,我鼻涕都流出来了,满脸都是眼泪,恍恍惚惚的问:&;大哥,你是不是把我胳膊掰掉了。&;
&;哪能啊,好了,别动了啊,我一会跟你绑上,你这胳膊别用劲儿,一个寸劲儿就掉了!&;
&;谢谢你啊,大哥!&;
骄yAn这时候凑过来了,听着她欢快的脚步声,我知道她一定没有享受我断胳膊的待遇,我扭着肩膀擦着鼻涕眼泪,这姿势别扭的就跟练习瑜伽似的。
我慢慢的舒了一口气,那大哥又把我绑回去了,但明显松快了不少,他把一个绳子的Si疙瘩放在我手里说:&;这是个活结,大哥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其余的我也没办法,大哥也是身不由己,你们包涵着点,别跟我一个粗人计较。&;
骄yAn的声音传过来,早已不复最初的紧张,她说:&;大哥,我们自己做下的事情,跟你无关,没有你,还有其他人呢。&;
大哥估计是被感动,他声音有些重,本就嘶哑粗犷的声音在配着要哭的声音,就像地狱的使者来到我身边。
我就受不了这情景,如此感人肺腑,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最C蛋,我爸当初在监狱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好的一混蛋非要弄得自己醒悟了似的,说着人生感言,弄着父慈子孝的局面。
我直接打断了大哥的情绪,很直接的问:&;大哥,一会是不是有人来啊。&;
那大哥被我猛的一问,他估计是愣了,好半天没说话,随后接着说:&;对了,你们知道LHJ么?&;
&;什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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