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姨娘脸色一白,颤抖道:“太太,以前都是奴婢不懂事,在言语上冲撞了您,您别与奴婢一般计较,”说着连给沈氏磕了三个头。
沈氏不置以否道:“郭氏,你好像忘了,我和你没有多大的矫情,我永远也忘不了,在我怀勋儿时,老爷带着你给我请安时,你那信誓旦旦向我挑衅的神情,若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至于早产生下勋儿,差点一尸两命,还好我和勋儿命大!”
郭氏忙道:“太太,都是奴婢的错,请您看在五小姐尚幼,离不开娘的份上,让奴婢留在府里照顾她,奴婢以后定会尽心服侍太太左右,不敢在有二心。”
“若你担心这个,我准许五儿与你一同去农庄,呆在你身边,时刻由你照顾着。”沈氏不相信郭氏只是为了这个不舍得离开薛府。
闻言,郭姨娘脸色青白交错,咬牙道:“太太,到底奴婢该怎样做,您才能帮奴婢在老爷面前美言几句。”虽知来这里求太太,必定会惹来她一顿冷嘲热讽,可为了不去农庄受苦,便是太太唤人打她几巴掌也是值得。
“郭氏!我就猜到你忍不了多长时间,便是话说的在好听,还是以前那个肆无忌惮的郭姨娘!”沈氏淡淡的嘲讽道。
“太太,奴婢便是给您赔一万个不是,您也会觉得奴婢说的话全是虚伪的,”郭姨娘直了直腰板,铿锵有力道。
“郭氏,我是不是该佩服你的勇气,今时今日,你竟还有勇气与我对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沈氏站起来,走到郭氏前面,俯下头嘴角带冷笑道。
郭姨娘被沈氏盯着,头皮有些发麻,又冲她磕了一个头,哀求道:“是奴婢不好,惹太太不高兴了。”
“我便实话与你说,我不会帮你求情的,不帮忙不说,我还会让老爷快些将你打发走,省的留在府里碍我的眼。”沈氏冷笑道。
郭姨娘浑身一软,如做软泥一般伏在地上,痛哭道:“太太,我竟不晓得您这般狠心。”
“当年你是如何对我的,我如今便如何对你,一报还一报,你不吃亏。”沈氏大声唤银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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