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上面才不几个故事,根本不够用,算是那本书,我准备在写七八个,留着日后时常变换着给孩子们听。”唐青儿摇了摇头道。
薛谦勋思索片刻道:“若你坚持,便由你说我写那,如何?”
唐青儿笑着说:“那可好,只要不耽误你外面的事情。”
“如今盐场停工,芝麻油得到秋天才能采摘榨出油,前两天我已经着人解决铺子里的事情。”
“若是这般,咱们现在就去书房着手办这件事吧!”唐青儿属于行动派,说完变相着手办。
“我倒无所谓,只是你脑里如今有这么多带哲理的小故事吗?”
“光说不练那是草包!”唐青儿仰着下巴,挑衅道。
薛谦勋站起来,走到青儿身边扶着她的腰道:“我扶着你去书房,你说我写。”
“甚好!”唐青儿嗔怪道。
两人来到书房,薛谦勋坐在上手,唐青儿扶着腰站在一旁,淡淡道:“我现在就开始说,你着手写吧!”
“好。”薛谦勋将宣纸扑在桌上,又砚台压住,最后拿起豪笔沾着墨汁,准备写东西。
唐青儿咳了一声,慢慢道:“一只公鸡和一头牛闲聊,公鸡说:我希望能飞到树顶,可我没有勇气。牛说:为什么不吃一点我的牛粪呢,他们很有营养。公鸡吃了一点牛粪,发现它确实给了它足够的力量飞到第一根树枝,第二天,公鸡又吃了更多的牛粪,飞到第二根树枝,两个星期后,公鸡骄傲的飞到了树顶,但不久,一个农夫看到了它,迅速的把它从树上射了下来。”
薛谦勋觉得很有意思,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寓意?”
唐青儿笑着说:“这是生存之道其中之一,牛屎运让你达到顶峰,但不能让你留在那里。”
薛谦勋细细品味一遍,确实是这个道理,但青儿说的‘牛屎运’这三个字有些粗糙,遂将它改成‘好运’,听着或说着都文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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