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我爬起来,撑着半个身子去拿水,头还有些昏。接过水喝下,喉咙到底湿润了些,这让我好受了一些。
水被喝光,我将杯子递给他,因为周围没有可以放置的柜子。他伸手接过去,问:“还要吗?”
我摇头。
“你得了脑癌。”他说,语气冷漠。
“已经是晚期了,你知道吗?头痛应该有一阵子了吧,也许有时候还会恶心呕吐。”
他的金丝边眼镜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我忍不住闭了闭眼,又重新看向他审视的眼神,说:“我知道,现在很严重了,对吗?”
“是非常严重。”
其实不需要问他,我就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也许头痛没缓过来,一下子人就没了。
我听到他在白色的隔帘里走动的声音,硬质皮鞋在地板上摩擦,然后是两句简短的对话。
“老子叫你轻点,没听到!”暴躁狠厉的声音。
“你这次的伤口很深,估计要躺个把月。”
随后痛苦闷哼声响起,是那个自称老子的。原来这个隔帘后有人,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进了大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