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融见魏舒伤感,急忙扯开了?话头,问道:“对王尚书为何要推行禁止杀女婴,我还是能?够猜得?到的,但齐王殿下?的行为就诡异了?些,我怎么都想不到目的。”
魏舒看了?一眼魏融,知道魏融只是想要岔开话题,他心中微微一酸,顺着魏融的话题道:“齐王殿下?只是想要给司马炎找点?麻烦。”
魏融微微的点?头,又不停的咳嗽。魏舒转过?了?头,不忍目睹。
赵王府邸。
司马伦闭着眼睛,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的敲着,四周的歌舞声丝毫没有进入他的耳中,他只顾着想着司马攸的行事。司马攸忽然给吏部一张单子,要求大量任命女官,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针对胡问静或者司马炎吗?
一个年轻的男子朗声道:“司马攸这是在投石问路。”
司马伦身体一震,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年轻的男子,道:“为何?”
那年轻的男子站了?起来?,四周的歌舞不敢就此停歇,却非常识趣的降低了?声音。
那年轻的男子道:“胡问静在荆州渐渐有了?章法,若是任由她继续下?去,只怕不仅仅荆州的民心落在了?她的手中,这天下?的民心都要尽数落在了?胡问静的手中。”
司马伦笑道:“胡问静就如此厉害?”意似不信。
那年轻的男子道:“是,胡问静是本?朝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大堂中一个男子站了?起来?,对着歌舞者们挥手,一众歌舞者急忙鞠躬,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其中好些人?心中悲凉,总有人?以为进了?豪门大阀乃至王府做一个歌姬舞姬乐师是极大地荣耀,其实进了?深深的庭院之后才知道在权贵们的眼中完全没有把歌姬舞姬乐师当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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