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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前,长安城。
司马畅微笑着:“文鸯被抓回来了?”他?毫不在意文鸯文虎兄弟被五花大绑的押解回长安送入了大牢,虽然文鸯因此受到了一?些屈辱,但?是这个屈辱对司马畅来说是个好?事情。
司马畅慢慢地喝着茶水,文鸯既然到了长安,他?心就?定了,有文鸯在,长安城绝不会有失。他?悠悠地想着,文鸯此刻心中定然愤怒屈辱极了,但?是这倒真不是他?的授意,他?此刻掌握了大好?的局面?,待会儿见了文鸯就?惊呼出声,“文鸯,谁敢如此羞辱你?”然后一?定要挤出泪水,如丧考妣,拔出长剑怒吼,“谁敢如此羞辱我征西大将军府第?一?猛将,本王定要杀了谁!”就?冲这几句话,文鸯就?该感动地泪流满面?,誓死效忠。
司马畅微笑着,他?会砍死几个押解文鸯的士卒,若是文鸯怒气难平,得寸进尺,那?么他?也会顺着文鸯的心思?砍了杜公子裴公子。杜公子裴公子一?直有意在众人面?前显示才华,司马畅是知道的,能够借文鸯的手杀了这两个对他?有威胁的人也是好?事。当然,他?必须向杜阀和裴阀说清楚,这是因为文鸯一?定要杀了杜公子和裴公子,他?不想的,但?是长安少不得文鸯,只能忍痛杀了杜公子和裴公子了。如此,杜阀和裴阀自然只会找文鸯的麻烦,只要文鸯打败了胡人,就?算杜阀和裴阀杀了文鸯报仇,司马畅也是很乐意的。这个该死的文鸯竟然敢无视他?的命令,一?直不肯回长安,打败了胡人之后杀了也就?杀了,不听话的狗留着干什么。
司马畅喝了口茶水,又唤人取来酒菜小酌。他?不急于见文鸯,让文鸯多?受点苦,多?等些时日,小小的敲打一?下文鸯,让文鸯知道这里谁才是老?大。
司马畅吃着酒菜,想着另一?个不识相?的混账东西。文鸯回来了,定然可以大破胡人,那?么王敞就?毫无价值了,是杀了还?是关一?辈子?司马畅冷笑着,自然是关一?辈子的好?,世事如棋,说不定下一?刻王敞又有用了呢。
忽然,大堂外传来了异动声,有人哭喊着:“我要见扶风王殿下!殿下!殿下!出大事了!”
司马畅皱眉,这个声音很熟悉啊,然后他?想起来了,不就?是杜公子吗?
杜公子和裴公子披头散发,衣衫上满是血迹,跌跌撞撞地进入了大堂,见了司马畅,悲凉地大哭:“殿下,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两人越哭越是激动,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司马畅皱眉,温和地道:“小杜,小裴,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公子和裴公子听着“小杜小裴”,心中大怒,眼中却满是泪水和无限的忠诚:“殿下,你平安无事就?好?。”他?仰着脸,两行泪水从他?的眼中滴落,哽咽着道:“殿下!”
司马畅立刻就?有些烦了,这种?漂漂亮亮仙女式哭泣帅哥式哭泣是司马家的必修课,每一?个人都会,要不要本王哭一?段给你看看?他?差点把酒杯砸过去,但?是想到杜阀和裴阀,以及这两个人已经能够借文鸯的手斩杀了,温柔地问道:“小杜,本王好?好?的,你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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